
“六个娃,六个保姆,六个平板,六个戴森,六个卫生间,八个大人围着转,居然还能喊累?”刷到这条视频的时候,我正啃着三块钱一个的包子,差点把韭菜叶喷手机上。人家一顿火锅六个锅,我家一顿火锅六个人抢一个锅,丸子掉桌上三秒就被判死刑。人比人,包子都不香了。
梦洁把画面一打开,一千平的大平层亮得跟摄影棚似的,地上连根头发都找不到。六个娃排排站,报数声音比军训还齐,老大喊“一”,老六奶声奶气跟“六”,喊完齐刷刷转身回房,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,节奏统一得像提前踩过点。我盯着屏幕数了数,六个娃六件北面羽绒服,官网同款标价九千八,人家一买就是一排,颜色从粉到蓝渐变,挂在墙上跟彩虹似的。评论区有人酸:“穿这么贵能飞?”梦洁回得轻描淡写:“飞不飞不重要,主要不起球。”一句话把天聊死,我默默看了眼自己起球的袖口,瞬间闭麦。
八个保姆不是瞎说,六个孩子一人一个,剩下两个一个管做饭一个管卫生。梦洁自己说,厨师早上五点先去市场挑海鲜,龙虾帝王蟹成筐往家搬,孩子一句想吃和牛,厨师立刻换菜单,雪花牛肉切薄片,一片能抵我一周外卖。就这样,梦洁还嫌“孩子嘴刁”,每周让保姆换着花样做饺子,花椒水葱油全是她亲手调,保姆只负责包。六个娃一人三十个,一锅煮完三百六十只,浮起来像下饺子雨。我隔着屏幕咽口水,手机自动弹出“0元领外卖券”,我秒关,尊严不能丢。
你以为人家只会砸钱?错。梦洁收平板那招,比班主任还狠。晚上九点,她拎个布袋子挨个房间敲门,老大自觉上交,老二撒娇“再看五分钟”,梦洁抬手看表:“三百秒,自己数。”数到三百,老二乖乖递过去。老六最小,抱着平板不撒手,梦洁蹲下来一句“明天带你去超市挑糖果”,小家伙立刻松手。我在弹幕里打“学到了”,回头一看自家侄子,抱着平板躲在厕所里不出来,我敲门,他喊“拉屎呢”,一口气拉了四十分钟,屁股不麻我都佩服。
出门更夸张。司机开着加长版商务车停在地下车库,车里三排座改成两排,每个娃自带儿童座椅,椅背刻着名字,激光刻字,闪银。去超市采购,六个娃六个购物车,保姆推着,梦洁走在前面,孩子想要啥先举手,梦洁点头才准拿。路过零食区,老大想拿辣条,梦洁瞥一眼配料表:“色素太多,换这个。”随手丢进车的是进口海苔,价格我都不敢扫。结账时小票两米长,收银员撕票撕到手抖,梦洁刷卡眼睛不眨。我盯着视频左下角的价格标签,默默把购物车里的辣条删了,换包五块的咪咪,安慰自己也算海鲜味。
回家分零食更绝。梦洁把六份零食摊在餐桌,一人一小筐,分量称好,误差不超过两克。老四偷拿老五一块饼干,被老二举报,梦洁让老四把饼干还回去,再扣他明天糖果配额。老四眼泪打转,梦洁不哄:“规则就是规则。”弹幕齐刷“狠人”,我想到家里侄子抢玩具,我妈一句“大的让小的”和稀泥,瞬间头疼。人家六岁娃就知道契约精神,我家六岁娃还在地上打滚,差距比我和刘强东之间还远。
别看娃多,人家卧室安排明明白白。六个娃分三间,每间两张床,床尾自带小沙发,衣柜双排,抽屉带密码。指纹锁一装,娃的领地意识早萌芽,老大在门后贴“男士勿扰”,老六贴“小公主城堡”,开云app在线梦洁想进也得敲门。我寻思这操作太野,回头想给自己卧室装锁,我妈一句“家里就仨人你锁给谁看”把我怼回现实。
卫生更是魔鬼细节。牙刷摆成一排,毛朝左,杯子手柄朝右,梦洁拿手机电筒照牙缝,刷不干净重来。老五一次被逮住,重刷三次,边刷边哭,眼泪鼻涕泡一起飞。梦洁站旁边计时,两分钟一秒不多,我低头看看自己牙刷,毛已经炸成蒲公英,默默下单九块九三支包邮,顺便反思人生。
富归富,人家没养废。六个娃自己洗衣服,小内裤小袜子手搓,保姆只负责晾。老大搓完老二搓,轮到老六,小短手够不着水池,踩个小板凳,袖子湿半截,梦洁也不帮,站旁边拍视频:“记录一下,老六第一次独立完成。”我想到家里侄子十岁,连牙膏都得我妈挤,瞬间想把他送去梦洁家打工。
疫情停课,网课设备直接拉满。六个平板一人一个,最小的小六才两岁,开机只会点兔子图标,梦洁照样给配齐。路由器换了企业级,网速快得飞起,六路视频同时开,不卡。老师提问,老大老二抢答,老六在镜头前啃手,老师笑出声:“老六别吃手,答题。”梦洁在旁边提醒:“注意仪态。”我盯着自家侄子上网课,摄像头对着天花板,老师喊人没人应,我妈在厨房吼:“老师在叫你!”侄子回吼:“我静音了!”我头更疼。
说人家炫富,梦洁甩出公益截图。守护花蕾计划捐了一百五十份礼包,卫生巾、内衣、绘本全有,清单列得明明白白。评论区瞬间安静,黑子删帖跑路。我点进链接看捐赠回执,落款红章扎眼,心想这姐们儿会玩,砸钱砸到山里去,谁也挑不出刺。回头看我月捐三十的公益短信,突然顺眼多了,钱少也是钱,良心不能丢。
出去玩一次,梦洁发vlog,六个娃穿统一冲锋衣,背后印“葫芦娃小分队”,排队上飞机,空姐数人头数到崩溃。行李托运超重,梦洁直接升舱,升完还问空姐:“孩子小,能送点贴纸吗?”空姐笑着送一整包,老六贴满脸,秒变福娃。我坐经济舱,行李被卡在传送带,额外补两百,心碎成渣。
回来那天,娃们排队洗澡,浴缸一次放满六桶泡泡,老大先泡,老六最后,水不换,梦洁说“省点水费”,弹幕齐刷“豪门也节水”,我笑着点了个赞。转头看见自家水表疯转,我妈洗两根葱开水龙头五分钟,我瞬间想回家装节水阀。
有人问她生不生老七,梦洁把问题抛给娃,六个娃举手投票,四票赞成两票反对,反对理由是“怕分不到最大卧室”。梦洁笑疯:“那就再等等,等老六同意。”我想到家里催二胎,我妈一句“给你侄子生个伴”,我翻白眼:“先把我房贷还了再说。”
{jz:field.toptypename/}看完她的一天,我关掉手机,抬头看天花板,灯泡昏黄,墙皮掉渣。包子早就凉透,韭菜味混着出租屋的霉味,说不酸是假的。可酸归酸,日子还得照过,人家千平豪宅是命,我三十平小窝也是家。娃多娃少,钱多钱少,晚上能睡个整觉就是赢。我关灯前瞄到床头的旧风扇,吱呀吱呀转,声音跟梦洁家戴森一比像拖拉机,可风一样吹到脸上,一样能降温。人活一口气,谁也别把自己憋死。
屏幕前的你,要是给你同款富豪配置,你敢不敢连生六个?留言说说,我蹲评论区数人头。